
走哪兒都能見到他們——音樂和歌聲挺好聽的,只是不斷重復有點煩
四月十二日
Traveler’s Hostel的人笨的可以,堅持說我只預約了三天,我住的那間房在今天會有預約的客人入住,他們讓我先搬出來。我問那你們還有房嗎?他們說一定有,不過現在還不知道,要等中午2點后才知道。我拿出錢說我先給錢你們幫我留個房間罷。他居然不肯收。說要等到知道有沒房才能確定。老實的可以,我無奈之下,唯有搬出來,再找一家了。我可不要等到2點被告知沒房間,倒是再搬把我的計劃和黃金時間都搗亂了。
亂走了一陣子,摸進了一家離汽車站很近的 A – Plus hostel。
和Traveler’s Hostel遇到的Lola , A MIN 約定了時間和地點同游城堡,我就背起大背囊向A – Plus hostel奔了。安頓下來,我和Lola兩個女孩子逐個景點的掃。
Lola是個在法國留學讀時裝設計的活潑女孩,已經四年了,估計差不多畢業了,努力留在法國拿永居,勇敢潑辣,言語大膽,我經常給她的妙語連珠惹得大笑起來。
她喜歡狼,說這種動物聰明有靈性,自由而孤獨,和她的獨行性格很相像。不過狼不是種可以當作寵物養的動物,喜歡它就會喜歡和尊重它天生天養,自由自在,把它管起來像養貓一樣養會辱沒了狼的天性和尊嚴。她喜歡大型的狗,像狼一樣外形,似狗一樣忠心耿耿,身形大到可以把你強*,要嚇死那些男人。她放浪形骸的大笑。我也是有話直說的人,在她面前一路飚汗。
她說她的英文名字被同學取笑,說Lola一般是國外的大波妹,而她,一個嬌小玲瓏的中國女孩,用這個名字猶如一個文弱書生名字叫屠夫一樣的不相稱。
我們一路聊天,一路把之前的所有著名景點重溫了,我拍了又拍,生怕錯過了好的天氣好的角度。后來加入的A MIN是個馬來西亞華裔,在香港出生馬來西亞長大后來在美國讀書定居。做了幾年工程師,前兩個月停薪留職出來環游世界。Lola問他去哪里他說環游世界的時候,Lola還嘲笑他,車,出來玩玩旅行一下,不用說的醬紫夸張罷。后來才知道,這人打算用十萬和一年從美國到歐洲,橫穿整個歐洲大陸,經過蘇伊士運河到非洲,再飛澳洲,南美。聽了他的游蹤計劃,Lola才知道這是真正意義的環游世界。而他身上除了證件和錢,兩件外衣一件內衣就只有一本厚厚的書了。活生生一條快樂憨厚的書蟲。
A MIN內斂含蓄,靦腆正直,笑容很陽光很能讓人有愉快地感覺,而他對人的信任也是讓人吃驚的。我們說定了一點半在城堡下的走廊等。可是上城堡的人非常多,我和Lola在旋轉式的內樓梯塞了一個小時,結果比約定時間遲了大半個小時。我對Lola,他大概已經走了罷。素未謀面的單憑一句話我不是很相信他會等。還是比我早認識他的Lola了解他,結果四處張望了2分鐘,我們看見他一個人坐在石凳上捧著本厚厚的書入迷的看。我們像失散多年的兄妹仨,喜出望外的談論著為什么遲到/為什么在這里看書/大概再等多久才會走/。其實獨自出門在外,遇到他們倆這么可愛這么直率,也算我這次捷克之行的一抹美好的回憶。由于沒有互相報真姓名留通訊方式,我們分手后就再也沒有機會見面了。
在茫茫人海,我不知道這樣美麗的偶遇在我的一生會有幾回,或許它只是一片小小的落葉漂在記憶的流水,只能越飄越遠了。
四月十二日傍晚
查理大橋,我走過不知道有多少遍了。成了我在布拉格每天必到的一個地方,我不知道潛意識里我是否要泡在這里,等熙熙攘攘的人群散去的那種冷清,也不知道是否只是因為要拍一張沒有很多人作背景的照片,人太多構圖不好看。更有可能是因為在這里,我可以隨處看見一雙雙一對對的各國情侶,他們往查理大橋一站,把這座古老又有風韻的大橋襯托得更悲壯更有人文關懷。我只身一人每次看到有情侶在橋上KISS,在雕像和樹葉的掩映之下,很有詭異悲戚的浪漫,我必定會拿起相機。把他們這一刻留住。我見識過了它的早上,中午,傍晚,夜色,天晴,大雨,陰翳,云聚云散,人來人往。好像我的郁郁情結在這條橋上會更容易抒發出來,正值4月伏爾塔瓦河洪水泛濫,滾滾而過的河水讓人無法遏制的思緒萬千。春天的感覺好像還很淡很淡,晚冬的蕭瑟令人倍覺孤單,我遇到的布拉格之春讓我把它的美品味得無所遁形。我寧愿選擇這真實的浩瀚不愿看到那虛偽的繁華,如果花不屬于這個季節,那給我陰冷和落寞吧。
明天我就要離開布拉格往捷克的東南部一個第二大城市Brno去了。車票已經買好了,每一步都不容易啊。
暫別我的波西米亞了。我在下個禮拜假期結束前還會回到這里的。這里有我太多的回憶和辛酸了。我以后慢慢告訴我的愛人。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日夜兼程,披星戴月趕往中世紀古鎮。

Karvovy Vary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