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進雅典
開始跳島之前,我們在雅典的停留時間有一天半左右。本來我們為這一天半的時間安排了比較滿的行程,但是因為雅典沒給我們好臉色(第一天陰了半天,雨了半天),所以把我們所有的計劃都改變了。
其實,很多時候,自助游好玩的地方也是在這里,不管你做了多么周密的計劃,你還是需要不時的改變它。特別是在希臘這個和我一樣擁有著散漫氣質的國家,更是會有很多可愛的小意外,這樣的意外從來都會讓惟恐天下不亂的天蝎座的我驚喜不已,呵呵,不過對于我那以嚴謹和完美主義著稱的處女座LG來說,這無疑是一種巨大的折磨和失落。(但是,希臘也真的是個魅力無窮的地方。從我們上島開始,我親愛的LG居然也學會在出現意外打亂計劃的時候仍然表現出無比樂觀的情緒,在他看來,這么個無處不美麗的地方,什么時候去哪里已經沒什么關系了:)
一大早,就因為我粗心地看錯地圖,錯過了我們要看的民俗博物館,卻反倒誤打誤撞的沖到了著名的哈德良拱門和宙斯神廟。在宙斯神廟買了12歐的票,下午可以用它進衛城,而且它的有效期居然有五天。站在宙斯神廟的殘柱下,遠眺神話般的衛城,我們目瞪口呆地發現無比神圣而又傳奇的巴特農神廟上,居然架滿了手腳架,滑稽得讓我心疼,LG則因明白了自己已不可能在衛城拍出理想的片子而心生遺憾。
快11點的時候,我們走到憲法廣場,等著觀看著名的無名烈士墓衛兵換崗。一路,我都貪戀著路旁梔子花的清香,并且忍不住想,如果有一天,在北京的街頭,也能見到這么多無拘無束的花,該有多好。
兩個身材高大的希臘男孩,穿著可愛到有點卡通的民族服裝,用戲劇般夸張地動作走來走去。人群中的孩子很興奮地大聲笑著,大人們則忙著找角度調設備等待拍下整點換崗的精彩鏡頭,大家仿佛都在等待一場精彩表演的開始。
但是這兩個男孩一直一臉嚴肅目不斜視,一板一眼地完成著每個動作。
11時,被大家推為雅典必選項目的無名烈士墓換崗正式開始,整個過程持續時間并不長。周圍大大小小的相機攝象機開始緊張工作,五個士兵早已經習慣了成為焦點的時刻,不受絲毫影響,只是心無旁騖地專注于自己的動作。
我忽然覺得,雅典和他們很象,很多人來了,但其實卻并不能真正理解雅典。
我也是這些人中的一個,我對希臘歷史和神話的了解,使我不可能成為一個面對雅典的殘垣斷壁能夠悲從中來潸然淚下的人。我只是來了,看過,然后又走了。
這兩個男孩的樣子忽然讓我想到,就算不能真正理解,至少該對歷史走過后留下的一切心存敬重,這是希臘人所希望的,對我們來說,應該也并不難做到。
看完換崗,我們找到了民間藝術博物館,其實就在我們住的酒店斜對面,走不了兩步就是,只是門臉太不起眼,很容易就被忽略掉了。這個博物館地方不大,共分五層,展出了很多希臘家居裝飾品、服飾、金飾、民間藝術品、民俗照片,我很驚訝地看到了一種類似皮影的東西。
LG對這里興趣不大,但是我很喜歡。也許是因為天蝎生性八卦,我著迷于一切古老民族的民俗創作,總覺得那些帶著歲月痕跡有留著人的靈性的東西,是世界上最美麗最神秘最有意思的東西。從我后來對考古博物館完全不感興趣的反應來看,我得出了自己沒什么文化但是對一切帶有強烈民族特征的東西充滿了發自內心的熱愛的結論。我覺得要是有足夠的時間,我可以在這里晃悠一天都不煩。

中午就在酒店旁邊的一家餐廳吃飯,不大會點菜,就照印象中殘存的記憶點了個似乎是名菜的魚,然后要了份意粉,又點了個最普通的沙拉,一結帳,26歐。想想自己給出的一天兩人30歐的伙食預算,立即暈倒。后來翻書,偶然發現這家名叫普拉卡的餐廳,居然還是當地著名餐廳之一。但是在希臘,能好好坐下來吃的飯都不便宜(當然是指折回人民幣算),花歐元的感覺比花美元難受多了。